河陽郡,郡府。
“大人,上麵有命令來了。”
陳大刀正在跟幾個人說著什麽,突然一個士兵慌慌張張的跑進來說道。
“嗯?”
“命令?”
“請進來!”
陳大刀連忙屏退左右,迎了出去。
隻見四五個人魚貫而入,為首者身穿將袍。
“河陽郡郡守,陳大刀聽令!”
“從接令即日起,立刻將河陽郡軍權交給褚臘!”
“回州府待命!”
來人對著陳大刀冷冷說道。
“什麽?”
“讓我交兵權?”
陳大刀一聽,當即愣住了。
這在這種天下將亂的時候。
誰有著兵權,誰就有自保之力,更有著亂世的價值。
一旦交出兵權,就算有天大的本領,也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陳大人,在下也不過是奉命辦事。”
“還請陳大人趕緊把虎符交出來吧,免得落下一個抗逆謀反的罪名。”
來人淡淡的對陳大刀說道。
“閣下是誰?”
陳大刀心裏麵很是狐疑,這種時候,兵權是萬萬不能交出去的。
而自己的兵權,是從州牧樊瀚中那裏賦予的。
就算是要奪掉,也隻有樊瀚中有資格!
“在下正是褚臘,陳大人可曾聽過?”
來人笑了說道。
“褚臘?”
“刺史朱越手下十二幹將之一,這樣說起來,你們是刺史朱越的人了?”
陳大刀一邊說著,一邊站了起來。
語氣不善的對著褚臘問道。
“是又怎麽樣?”
“這是樊州牧的軍令,難道,你還想抗令不成?!”
褚臘冷笑一聲。
“抗令?”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更何況現在正值多事之秋,豈能聽信你的一家之言?”
“我奉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口舌了!”
“回去告訴你們朱大人,有本事明著來,真要是想要這河州,大不了真刀真槍的幹一場,老耍這些手段,不免有些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