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衙門後院。
張寶正和胡都古在說著什麽。
旁邊張漢生和吳大勇都在一邊。
“少爺!”
“出事了!”
胡都古臉色沉重的對著張寶說道。
“首先是關於郡府裏麵,聽說前一陣來了很多人,把整個郡府周圍都戒嚴了,但裏麵發生了什麽事情,並不知道。”
“從周圍的人打聽,好像是郡守換人了!”
胡都古對著張寶說道。
“啊?”
“現在河陽郡郡守不是陳大刀了?”
“那會是誰?”
張寶有些詫異。
自己這個縣令算是陳大刀這一邊的,如果陳大刀都出事了,自己這邊也不妙。
“不可能!”
“這不可能!”
“隻要樊將軍還是州牧,就不會再發生跟之前一樣的事情。”
聽了胡都古的話,在一邊的吳大勇和張漢生紛紛搖頭。
“繼續說!”
張寶示意胡都古繼續。
“再就是河陽郡最近各地調兵頻繁,好像要有什麽大的動作。”
“而且遼州那邊過來了很多難民,為了躲避戰禍,已經有不少湧入了河州,估計用不了多久,會有不少人到我們河陽郡的地界。”
“我們本來還要繼續打聽消息,但遇到了一隊人馬,很厲害,高手很多,不像是尋常士兵,為了防止提前暴露,我們就回來了。”
胡都古對著眾人說道。
聽了胡都古的話,張寶等人都低頭不語。
最近發生了這麽多的事情,卻又沒有一種很清晰的感覺。
不知道這一切是怎麽發生的。
猶如山雨欲來之前的昏暗,讓人看不清楚。
“吳大哥,最近征兵的情況怎麽樣了?”
“我們現在有多少人馬?”
張寶想了一會,對著吳大勇問道。
“大人,現在就隻有兩千出頭。”
“已經盡力在招募了。”
吳大勇有些羞愧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