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月嫣酒樓。
“老何,怎麽今天喝了這麽多酒?”
“你這搖搖晃晃的,還要走?”
“今晚上就睡在這裏吧!”
李大牛看著老何晃晃悠悠的從二樓雅間走下來,連忙上前扶著。
今天晚上,本來六個人的酒,大部分都進了老何的肚子。
這段時間。
老何還真沒怎麽好好喝頓酒。
這個酒,一群人喝的時候,喝的是氛圍。
一個人喝的時候,喝的是心情。
醉眼朦朧當中。
老何一邊喝,一邊跟張家老爹和夫人匯報了最近這段時間,張寶的各種經曆。
老何是一把鼻涕一把淚,時而狂笑時而癲。
不知不覺就喝大了。
看著酒幹菜盡,天色已晚,這才準備回去。
“是大牛啊!”
“這才喝了多少,沒事,明天一早還有事呢。”
“我得……回去了!”
“走了!”
老何迷迷瞪瞪的走了出去。
李大牛還要準備問問,最後一桌客人卻吆喝著結賬。
這個時間,李大嫂、胡大嫂她們都在後院吃飯,李大牛隻好先過去照顧客人。
老何便自己走了出來。
剛走出來,就感覺一股尿意襲來。
索性到了拐角處,**。
褲子還沒提上,就聽見旁邊窸窸窣窣的有什麽動靜。
好像是有人在說話,隱隱約約提到了什麽寶月樓。
老何有些納悶,便悄悄靠了過去。
貼在牆上一看,在陰影裏麵有幾個商販模樣的人。
“不是寶月樓嗎?”
“怎麽變成了月嫣酒樓?到底有沒有搞錯?”
一個人壓低了聲音問道。
“應該是這,我又找人打聽了,這裏之前就是叫做寶月樓,前段時間,不知道為何改了名字。”
“但這裏的掌櫃的,確實是之前的縣令。”
另一個人說道。
老何一聽,當即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