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胡都古先反應了過來。
對著幾人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那幾人剛把刀抽出來,看見胡都古的樣子,也都停了下來。
“你是什麽人?!”
為首的一人壓低了聲音對著胡都古說道。
“我猜你們一定是河穀縣的人吧,是來救你們縣令的?”
胡都古看著這幾人鬼鬼祟祟的樣子,又是來到了衙門的後院,自然一下子就猜了出來。
聽到胡都古的話。
那幾人又把刀抬了起來,朝著胡都古逼近著。
很明顯。
他們以為形跡暴露了。
要殺人滅口。
“我也是來救人的,三河縣的人!”
胡都古也把短刃抽出來,橫在身前。
冷冷的說道。
眼前這些人要是不識抬舉,幹掉倒也不費勁,但肯定就暴露了。
“哼!”
“憑什麽信你?!”
為首那人冷冷說道。
“如果我是刺史的人,現在隻需要大叫一聲,你們就跑不了,我何必費這個口舌?”
“信不信由你!”
胡都古把短刃橫著。
尋找著合適的機會,一會真要是這些人不管不顧,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幹掉他們!
為首那人盯著胡都古看了半天,又想著剛才胡都古的動作,揮手讓眾人把刀放下。
“既然如此,倒是冒犯了!”
“在下河穀縣相石。”
“你說的倒也不假,昨天三河縣的縣令確實是被關了進來。”
為首那人權衡了一下,也放下了戒備,對著胡都古說道。
“聽你這話,你們知道裏麵的情況?”
胡都古慢慢問道。
“大牢裏麵有我們的人!”
“已經準備好了。”
“你要是願意,可以跟我們一起,把你們縣令也救出來。”
那人遲疑了一下說道。
剛才看著胡都古的架勢,也知道眼前這人是個練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