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邊跟過來的黃林,聽著張寶一個又一個的消息,差點懷疑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你們三河縣竟然出兵去打雲中縣了?
不要命了?
而且還用雲中縣投靠過來的人馬,去打雲中縣?
不要臉了?
現在竟然還要趁虛而入,去攻打我們河穀縣?
不要開玩笑好不好?
黃林之前作為河穀縣的縣令,自然是很清楚雲中縣和河穀縣的實力的。
“慢著!”
“你們這些事情,不是說給我聽的吧?!”
“鬧著玩呢?”
黃林忍不住說道。
“這誰啊?”
“話怎麽這麽多?”
張寶皺了皺眉頭。
身後的寶衛三十六騎,聽到張寶的話,直接把刀抽了出來,對著黃林。
黃林翻了個白眼。
得!
明白了!
這人一定就是那個什麽少爺,什麽大人。
沒跑了!
“這是河穀縣的黃縣令,被關在大牢裏麵,這次跟著一起投靠過來了。”
“嘿嘿,自己人。”
老何咧著嘴走了上來。
“是不是老黃?”
“我們要去拿下河穀縣,怎麽樣,跟著回去溜達溜達?”
老何沒心沒肺的說道。
“他是河穀縣的縣令?”
“黃辰之!”
“這人交給你了,先留在三河縣好生款待著,一切等回來再說!”
張寶對著黃辰之吆喝道。
黃辰之哆哆嗦嗦的從後麵走了上來。
兩腿發顫,幾乎都站不穩。
這一路,可算是遭了罪了。
黃辰之一個文人,又是一把年紀了。
哪裏比得上寶衛三十六騎的人?
但老黃也知道,自己不能拖後腿,所以這一路上,老黃是死死的摟著馬脖子,不讓自己掉下來。
好在馬匹能跟著眾人一起跑著。
不然的話。
老黃指不定跑到什麽地方去。
在一邊的黃林一臉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