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把程茂業寫給北海郡郡守葛洪的信打開,看了一遍。
不僅把張寶他們最近的行動經過寫了一遍,更是把現在雲中縣和三河縣的兵力情況,寫的很詳細。
張寶皺了皺眉頭。
把信遞給了胡都古。
胡都古看完,也深吸了一口氣。
“少爺,要不要我把人處理了?”
“現在證據確鑿,不怕他抵賴,就算是兄弟,做出這種事情,也留不下。”
胡都古淡淡說道。
“如此看來,想必我們之前的不少消息,也都已經走漏了出去。”
“這個程茂業是之前跟陳大刀來的那一批人吧?”
“也就是說,他其實在很早之前就是北海郡那邊的人,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他是細作在前,是兄弟在後。”
“至於殺掉……”
“或許還有更好的辦法。”
“這件事情先這樣吧,告訴手下那些人,不要聲張,讓我好好想一下。”
張寶對著胡都古說道。
殺掉他自然很簡單。
但是以後也很難保證沒有其他的探子。
倒不如將計就計,給北海郡那邊也來點動作。
利用好了以後,或許能起到大作用。
這北海郡既然能對他們三河縣安排探子,想必其他的幾個縣府也是有的,難保以後這北海郡不會對他們下手。
永遠不能把自己的安危,寄托於敵人的善良和僥幸。
這是張寶的原則。
此時的河穀縣裏麵。
老何正跟那個宮裏來的太監秦狗下棋。
“聽你這麽一說,這皇上的小日子也太自在了。”
“他奶奶的,我們之前都吃不上飯了,他竟然還隻吃雞舌頭?”
“那剩下的雞哪去了?”
老何聽著眼前的秦狗描述著皇宮裏麵的事情。
震驚的無以複加。
“扔了!”
“皇上做菜的下腳料,其他人也都不敢吃,這是大司馬定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