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穀縣。
老何正悠哉悠哉的在衙門裏喝著小酒。
前一段時間。
軍營裏麵發生了一次嘩變。
之前那些投靠到張寶手下的雲中縣的人,聽說老何竟然投靠了刺史之後,當即嚷嚷著要滅了老何。
被老何用一頓摻了迷藥的酒,全部放倒,讓人用馬車送回了雲中縣。
老何也知道。
這些人都是堅決擁護張寶的,不能就這麽殺了,留在自己這裏,也很難跟他們解釋。
幹脆直接打包送了回去。
至於之前的太監秦狗,早就神不知鬼不覺的被老何處理了。
這個太監,留著始終是個禍害。
現在老何打著擁護刺史的名號,又有著張寶他們這邊臥底的身份,壓根就不用擔心河穀縣的安全問題。
這段時間,老何可是自在了。
做事是不可能了,這輩子都不可能做事了。
當上了縣太爺之後,便讓人把扈元青從大牢裏麵放了出來,暫時處理著縣府的一切事務。
老何自己則是嚐遍了河穀縣這邊的各種吃食。
經常性的,扈元青在一邊忙的焦頭爛額,飯都顧不上吃一口。
老何則是在一邊吃著小菜,喝著小酒,把扈元青氣得直翻白眼。
偏偏還治不了老何。
曾經老何有天晚上喝大了,故意發了酒瘋。
十幾個衙役硬是沒有攔住他,最後掙脫開十幾個衙役,按住扈元青好一頓揍。
非說扈元青要趁他喝醉刺殺他。
從此打消了扈元青想要對老何有所動作的打算。
沒辦法。
這老東西看著精瘦精瘦的,但一身功夫,七八個人都近不了身。
“大人!”
“不好了!”
“城外來了一隊人馬!”
“你快去看看吧!”
正在這時。
一個士兵過來對著老何吆喝道。
聽到動靜的扈元青也放下了手裏的事情湊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