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之後。
老何磨磨唧唧的帶著手下的一千人出馬了。
褚臘帶來的這些人馬接替了河穀縣的城防力量。
老何也在賭,而他又不得不賭。
他賭的是眼前這個褚臘沒有發現自己的身份,所以才會帶著所有人都離開。
如果留下一部分,也沒什麽用,現在褚臘這裏這麽多人,要是有所動作,留下的人也估計就直接沒了。
所以老何想了想,還是全部帶著走了。
就算他褚臘占據了河穀縣,那麽最少自己這一千人馬還能留得住。
城牆之上。
褚臘看著老何他們後軍這滿滿當當的補給物資,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瑪德!
要不是我知道你是去打仗,單純看這個架勢,還以為你們要出去野營呢!
好家夥。
整個河穀縣的存糧帶走了一半,更不用提什麽肉類菜蔬了。
“大人,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
扈元青走上前來問道。
這一次出兵三河縣,扈元青並沒有參加,而是留守河穀縣。
而他知道,這一次褚臘帶著這麽多的人馬來,一定有什麽計劃的。
“派人跟在後麵,盯住他們!”
“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動!”
褚臘的眼睛裏麵閃過一絲寒光。
“啊?”
“大人,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蹊蹺?此人不可靠?”
扈元青有些吃驚。
如果不可靠的話,怎麽還要讓他帶這麽多人和糧草走出去?
“你看看這個。”
褚臘從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扈元青。
扈元青打開一看,大驚失色。
“這是……”
“這是刺史大人派人連夜送過來的,但大人的話,卻跟我們了解到的情況大相徑庭。”
“要麽,是刺史大人猜錯了,要麽,就是這個姓何的偽裝的太好。”
“但刺史大人向來謹慎有餘,斷不至於隨口一說,此事現在想來,確實頗多疑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