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老謝說,你是攜令堂避禍至此。”
“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我想去吊唁一下,不知道方不方便?”
“之前要不是你出手相助,帶著額日樂到雲中縣,他一個孩子說不定就在深山裏就出不去了。”
張寶慢慢說道。
方福有些疑惑的看著張寶。
他當時把額日樂送到縣府,主要是因為額日樂的出現,也算幫了他一把,再加上額日樂隻是個半大孩子,方福也不能不管。
但張寶的話倒是唐突了一些。
方福雖然詫異,但還是點了點頭。
一路帶著張寶,來到一處山坡底下,這裏立著一塊木牌,旁邊堆放著幾頭狼的屍體。
張寶大吃一驚。
想當初,自己幹掉一頭狼就費老勁了,這個人竟然能夠幹掉這麽多的狼,這功夫可比自己強多了。
難怪謝雲鬆也驚訝無比。
想到這裏,張寶倒是有些懊悔,現在自己一人留下,要是這人發難的話,還真是難辦。
轉頭看著這個簡陋的墓碑。
上麵卻並沒有刻著什麽字跡。
讓張寶有些奇怪。
不過卻更加印證了自己的一個猜測。
“你的父親,可是上一任河州的刺史,方沛?”
張寶慢慢說道。
話音剛落。
一柄利刃抵在了張寶的脖子底下。
張寶見狀,並沒有任何慌亂,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在離開雲中縣的時候,張寶聽著額日樂的話,對方福的來曆也很是好奇。
而且方姓也不是大姓,能有這身本領,絕對不是寂寂無名之輩。
就去問謝雲鬆他們。
但他們也都一頭霧水。
別說是在雲中縣,就算是河陽郡之內,也沒有很厲害的方姓大戶。
但在最後走的時候,謝雲鬆提了一嘴。
說這河州之前的刺史姓方,叫方沛,但之後聽說犯了什麽案子,全家都被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