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河州不會也陷入到這種情況吧?”
“各個郡要各自獨立?”
“也要征兵的話,那不是糟了?”
張寶有些擔心。
這才剛剛出現一些轉機,要是一征兵,就全完了。
“少爺,這個倒是不用擔心。”
“別看我們河州挨著遼州,但我們的州牧,跟遼州的州牧可是不一樣。”
“遼州的州牧雖然也是州牧,但是因為緊靠著草原,之前經常受到草原部落的襲擾。”
“所以那裏的州牧,是幾年就換一次的,根本就沒有長久的。”
“而我們河州的樊將軍,之前可是帶兵出身。”
“河州六個郡,河陽、東穀、西河、南鄉、北海、中穀等郡,這些郡守,也都是之前將軍手下的將領。”
老何在一邊很是驕傲的對著張寶介紹道。
“老何,我聽你這個口氣,該不會之前也是樊將軍手下的吧?”
張寶笑著問道。
“我是沒有這個福氣啊,樊將軍勇猛善戰,素來忠義,不過卻被朝中奸人所害,管轄著我們貧瘠的河州。”
“大夏哪一個當兵的,不為樊將軍感到惋惜?”
老何義憤填膺的說道。
張寶點了點頭。
要論打仗,哪一個朝代都不缺乏能征善戰的將軍。
但是這些將軍耿直的性情,在權術方麵,往往是非常吃虧的。
張寶熟悉曆史。
曆史上能夠位居高位的將領,每一個也都是權謀大師。
河州有這樣一位將軍駐守,倒也不錯。
張寶點了點頭。
“你們感覺,下一步我們應該怎麽辦?”
“衙役抓人的事情,不知道後續會是個什麽結果,這件事情,很是蹊蹺,關鍵還是出在李家身上。”
“李家不能放過!”
張寶冷冷的說道。
“少爺,以我之見,衙役的事情倒可放心,那名逃回去的衙役,倒是會幫我們不少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