壯漢右手手臂筋骨斷裂,血肉模糊。
聽著韓月若要讓老者將他們所有人都殺了,頓時慌了,急忙亮出宗門令牌:
“我乃廣陵宗山長老座下弟子,若你們敢殺我,你們也會跟著我陪葬!”
壯漢之言並未讓老者有半分懼意,冷哼了一聲,從袖中拿出了一塊金紫色的玉牌:
“廣陵宗?”
“若我家主追查起來,滅你整個宗門,又何如?!”
壯漢看著那金紫色玉牌,又看了一眼韓月若,撲通一聲,整個人直接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求饒。
“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壯漢心中的恐懼已經到達了極致。
現在的他,後悔無比。
以水袖為武,傾國傾城。
這怎麽看也不像是沒有背景的人啊。
我怎麽這麽蠢。
為什麽要接這一次任務,為什麽要被色欲眯了眼。
壯漢不停的磕頭,每一聲都十分誠懇,地麵上的小石子甚至因為他磕頭,而不由抖動了起來。
可,有用麽?
“吾小主之命,言出,既定。”
“死,便是你下一刻的歸宿!”
老者眼中殺意浮現。
轉瞬即逝之間,便已來到壯漢身邊。
“不,不關我的事,都是他們要我這麽做的,我隻是奉命行事。”
壯漢看著老者就在自己身邊,急忙將矛頭指向陳家父子。
“那有如何?”
“殺你,何須理由?”
“更何況,你之行,已觸逆鱗,他日,我韓家將親自登門拜訪廣陵宗,而你,隻不過是一顆舉足輕重的棋子。”
言畢。
老者一掌握在了壯漢的後頸窩處。
壯漢感覺到死亡的威脅,想要反抗,可武師和大武師之間,足足差了一個大境界,而老者的實力更是半步跨入武宗。
壯漢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