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葉蘇晨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堵著了一樣,連續咳了幾聲後,艱難的睜開了眼睛。
伴隨著強光的湧入,喧雜的叫喊聲也從一旁響起。
“張大個兒,他醒了!!你熬的藥果然有用啊!”
床邊,一個長相如女人,身材嬌小的男子衝著遠處正在熬藥,身材魁壯的壯漢喊道。
“哎呀,人家張大個兒又不眼瞎,一眼就瞟到了,整個房間都是你的聲音,小聲點兒。”
左側,坐在板凳上,正在仔細數著錢袋裏同伴的男子幽怨的說道。
“哈哈哈,你可算醒了,我們在這個房間裏照顧了你三天三夜。”
“哦,對了,我叫王小文,以後和你就是同門師兄弟了。”
為女人相的男子臉上掛著笑容,自我介紹道。
“為了照顧你,浪費了我們三人好多時間,別人都已經開始修煉了,我這賺錢的功夫也擱置了。”
數錢的男子起身,走到了葉蘇晨身邊,輕輕放了一張紙。
葉蘇晨用餘光掃了一眼。
誤工費:一百兩銀子。
精神損失費:五十兩銀子。
久坐不站勞損費:兩百兩銀子。
……
葉蘇晨愣了一下。
“他叫錢言,名如其人,鑽錢眼裏麵去了,他都是說笑,你不要當真啊。”
王小文急忙緩解這尷尬的氛圍。
“正在熬藥的,他叫張天,我們都叫他張大個兒,嘿嘿,哦對了,你妹妹在旁邊的房間裏,豐長老和李長老負責照顧。”
葉蘇晨聽到王小文的話後,眼中露出了幾分著急。
“我昏迷了三天?”
“是呀,我們這三天一直在照顧你,你都不帶醒的。”
王小文點了點頭。
下一秒,他突然感覺自己身邊刮過了一道風。
葉蘇晨強忍著身體的酸痛,朝門外跑去。
鍾不鳴給他的藥,是每天都要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