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後。
青雲宗。
內閣。
“宗主,下山試煉的弟子,全部被打傷。”
“宗主,派去采摘草藥的弟子,全部被打傷,身上的草藥也被擄走了。”
魏淵這一日,接到諸如此類的消息,已是不下四五次了。
究竟何人所為,不言而喻。
“嗬嗬,邱銘風那老毒物,這是在逼你去鴻門宴啊。”
豐天明坐在一旁,苦笑道。
“既然他想讓我去赴這個宴,那便如他這個意吧。”
昨日宇文風雅叛逃宗門,今日廣陵宗便開始鬧事。
其緣由,已在不言中。
“要我陪你麽?”
豐天明問道。
“不了,有人選了。”
“葉蘇晨?”
豐天明猜道。
“嗯。”
“請君入甕,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豐天明擔憂道。
“他廣陵宗實力再強,也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一個宗門宗主吧。”
“走了。”
魏淵拍了拍衣服褶皺,雙手負背,朝葉蘇晨所在院子走去。
“蘇晨,宗主朝我們這裏過來了,你不會真是宗主的私生子吧?!”
在外麵尋找商機的錢言,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一臉好奇的說道。
“宗主過來了?”
正在吃飯的王小文聽聞,急忙將身上的草藥給褪去。
“你幹嘛?”
張大個兒疑惑道。
“宗主來了,自然要給他老人家留個好印象,雖我身負重傷,但卻沒有敷藥,側麵反映出我是一個鐵血硬漢!”
王小文十分認真的說道。
“宗主不會覺得你是個硬漢,應該會覺得你某個地方有病。”
錢言用手指了指王小文的腦袋,嘲諷道。
“你!”
王小文剛準備爭辯,隨即,房門外便傳來了敲門聲。
“葉蘇晨在麽?”
正在修煉的葉蘇晨睜開了眼睛。
“在。”
“走吧,跟我去一趟廣陵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