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邱銘風的怒吼聲,魏淵也跟著走了出來。
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四名廣陵宗弟子,心中露出了幾分擔憂。
三四人倒在地上,捂著腹部哀嚎不已。
地麵上又有打鬥的痕跡。
很顯然,隻有葉蘇晨會對他們發起攻擊。
若真是如此,那之前與邱銘風說的條件,恐怕要全部作廢了,甚至會讓青雲宗陷入身陷囹圄。
哎,這是著了邱銘風的道啊。
“魏淵,你的弟子做得好啊,你傷我守門弟子也就算了,你的弟子居然也做出此般出格的事情,好,很好!”
邱銘風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
“葉蘇晨呢?給我出來!真當我廣陵宗是你撒野的地方?!”
“整個青州,放眼望去,就算是那稷下學府也得忍讓我廣陵宗幾分,你一個新入門的弟子,盡如此大膽!”
邱銘風說話的聲音愈來愈難聽,大有一種要與青雲宗撕破臉皮的感覺。
站在一旁的魏淵沒有說話。
雖說他知道這是邱銘風下的套,但擺在明麵上的這一切,確實是葉蘇晨理虧。
哎,還是太年輕了。
“我在這兒……”
不遠處,一道較為虛弱的聲音響起。
魏淵尋著聲音看去,葉蘇晨倚靠著牆角,左手脫臼,右手衣服破裂,滿是刀傷。
他的腹部在不停的流血,地上早已被血跡浸濕。
相比較那三名捂著肚子嚎叫的廣陵宗弟子,明顯,葉蘇晨傷得更重。
邱銘風和魏淵這兩個人精,都被眼前的這一幕給愣住了。
什麽情況?
按照原計劃來執行,與葉蘇晨過招後,假裝不敵,倒地哀嚎求救,而葉蘇晨應該完好無損才對啊,為何葉蘇晨傷得還要重一點??
邱銘風有些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幕。
而魏淵,心中雖有許多疑惑,但很快,他便調整了過來。
“邱宗主,我弟子在你廣陵宗遭到重創,身為宗門宗主,你這又該作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