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蘇晨來到了外門弟子進看台的入口處。
哪怕內門弟子紛紛擠在一起,依舊讓葉蘇晨看到了被藏在人群裏的錢言和王小文。
“我自己進去接他們,還是勞煩你們把他們送出來?”
葉蘇晨神色冰冷,深邃的眼中裏看不到半點情緒波動。
這句話並未帶著任何殺意。
但傳入每個內門弟子耳朵裏,卻是有另外一番含義。
也就是。
不送他們出來,那葉蘇晨便會殺進去,親自帶他們出來。
“這和我們沒什麽關係,是潘睿他弄的。”
一些與潘睿接觸並不多的內門弟子,紛紛向左右兩邊退去,為葉蘇晨讓開一條道。
道路的盡頭,正是擋在王小文與錢言身前的潘睿師弟。
葉蘇晨從腰間將長劍拔了出來,一步一步朝錢言二人走去。
“敢問,哪位是潘睿?”
四周潘睿的師弟相互對視了一眼,紛紛轉頭看向潘睿。
潘睿吞了吞口水,眼睛瘋狂的朝左右兩邊瞟去。
怎麽辦?
和他硬剛麽?
要是其他人不聽我的怎麽辦?
“我說了,你會後悔的。”
錢言輕笑道。
“閉嘴!”
潘睿也是一個氣血方剛的年輕人,麵對錢言的譏諷,怒吼了一聲。
但很快,他就後悔了。
因為,
葉蘇晨已經盯上了他。
“你在叫誰閉嘴?”
“沒叫您,我在叫他……”潘睿用手指了指錢言,突然反應了過來。
葉蘇晨不就是來帶錢言他們走的嗎?自己還吼他,不就等於不給葉蘇晨麵子嗎??
“不不不,我是在說我自己,我喜歡亂說話,我在叫我自己閉嘴。”
不遠處的幾名內門弟子臉上露出了鄙夷之色。
說好的硬剛呢?
這就慫了?好歹剛一下啊。
“你們在這兒被困多久了?”
葉蘇晨沒有理會潘睿,轉頭看向錢言與王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