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穀?歸終崖?”
葉蘇晨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
“蘇晨,你可算醒過來了,你這傷還沒有好,就先別去白晝穀吧。”
一直守著葉蘇晨的王小文,聽到了他說的話,關心道。
“小文,你對白晝穀有了解麽?”
葉蘇晨急忙問道。
王小文他們三人,皆是出生於稷下城內,而他則是來自白城,對這白晝穀是從未聽及過。
“隻是知曉有這一地方,但具體的沒去了解,不過雖然我不知道,但有一個人,一定知道!”
說完,葉蘇晨順著王小文的視線,看向了坐在角落處,正在向張大個兒學習織毛衣的錢言。
“我臉上有東西麽?”
錢言下意識的摸了摸臉,疑惑道。
“錢言,蘇晨想問你關於白晝穀的事情。”
“白晝穀啊。”
錢言看了一眼葉蘇晨,嘴角微微揚起。
葉蘇晨看到這一幕,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你這算是問對人了,不過,咱們這算是做買賣,對吧?蘇晨,你不得表示表示?”
得。
葉蘇晨已經知道接下來錢言想讓他幹什麽了。
經過一刻鍾的穿衣服環節。
錢言望著手中疊得整整齊齊的衣服,很是滿意。
“蘇晨這麽有誠意,那咱自然也不可能虧待你,這白晝穀啊可不是一般之地。”
錢言端著小板凳,坐在了葉蘇晨與王小文的身邊。
“八百年前,咱們人族出現了一位武帝,名為白晝武帝,你們可有曾聽聞?”
葉蘇晨心裏咯噔了一下。
果然,這白晝穀與白晝武帝有關!
“聽說白晝武帝後麵人間蒸發了,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兒,說來也奇怪,武帝要麽戰死,要麽羽化兵解,這突然消失倒也是獨一份啊。”
王小文急忙接過話題。
“白晝武帝出生於冀州,在他所在時期,邪族動亂,他遊走四方,鎮壓邪族,而當時咱們青州,便是重災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