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萬古看著竇清風欲言又止的模樣，不由得笑了，說道：“院長，你有什麽話就說吧。”
竇清風歎了口氣，道：“萬古，你今天所做，恐怕會引起院長的不滿。”
萬古挑眉，竇清風繼續說道：“趙菡菱殺死司馬山，還在情理之中。但是你殺了那個西院的學生，院長原則性很強，恐怕會覺得你做得太過分。”
“在你們眼裏，他不過是踢了我妹妹一腳、吐了一口口水而已，但是在我眼中，他即便是死上一千次都不夠！”萬古冷笑。
竇清風苦笑著搖了搖頭，知道在萬青的事情上麵，萬古絕對不會放鬆一丁點，索性不再說話。
見氣氛有些沉悶，萬古想了想，問道：“院長，趙菡菱和司馬山他們，到底來自何方？”
“本來這些事不應該告訴你的，不過以你的天賦，早晚也會知道，現在告訴你也無妨。”竇清風說道，“他們來自上院。”
“上院？東西南北四院的上頭？”萬古疑惑道。
“可以這麽理解。”竇清風點頭，“其實，我們這四院，都屬於下院。對於學生來說，隻有在十八歲以前突破到凝元境，才可以進入上院。”
“也就是說，上院是專門為了那些天賦和實力都很強的學生準備的了？”萬古問道。
“是的！比如和你有過節的莫青的哥哥——莫海，就是上院的學生。”
“除了普通的修者之外，上院還有煉器院、煉丹院，專門培養煉器師和煉丹師。比如新生入學時的千丹競發，就是煉丹院所煉製的丹藥。”
“不僅如此，上院的每一位導師，都是元神境的強者，放到下麵四院，完全可以當院長。”
“還有修煉資源，上院最普通的地方的靈氣濃度，都和下院的靈氣池相當，還有其他修煉寶地，像專門錘煉武道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