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不言的眼中,沈佳這樣歹毒、邪惡的女人,人人得而誅之,雖然他被抓住,但是浩然正氣怎可屈服於奸佞小人?
寧死也不能屈服啊!
“你的嘴很髒,先穿你臉頰!”沈佳冷冷地開口,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根長針。
這根針形狀特殊,大約有一尺長,小指粗細,除了把手之外,其他地方都掛滿了尖尖的倒刺。
真正的用法並不是單單刺進去,而是刺進去,再拔出來,利用倒刺勾連血肉,這樣的疼痛可想而知,比刀砍斧劈還要痛苦。
“我的嘴再怎麽髒,有你的身體髒嗎?”王不言哈哈大笑一聲。
沈佳的臉色陡然猙獰起來,手掌一抬,手裏的長針橫著刺出,穿過了王不言的兩腮,然後,緩緩抽回來。
她的動作很慢,劇烈的疼痛讓王不言渾身都在劇烈顫抖,額頭上的冷汗不斷往下流,臉色煞白。
但是他的眼神,依舊是那般諷刺,帶著幾分淡淡的驕傲,老子是大俠,這點折磨算得了什麽?
終於,長針完全抽了出來,王不言也因為疼痛幾乎昏迷過去。
即便是架著他的兩個海匪,臉色也是十分難看,感覺雙腿都在顫抖。
但是沈佳的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冷冷地開口說道:“隻要你開口向我求饒,並且承認你是賤種,我就可以饒過你!”
“你,才是賤種!”
王不言顫抖著聲音說道,一口血水吐出,噴了沈佳滿身都是。
“啊,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沈佳厲聲尖叫,滿臉鮮血如同厲鬼,她拿起長針,猛地刺進王不言的肩膀,隨後抽出。
噗呲!
噗呲!
沈佳如同瘋了一般,不斷把長針刺進王不言的身體再拔出來,接連十幾下,王不言渾身上下出現了十幾個血洞,鮮血濕透了全身、浸透了地麵。
架著他的兩個海匪渾身顫抖,好像那長針是紮在自己身體上,但是他們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沈佳一個不高興遷怒於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