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兄弟咋還不回來?不會是出什麽意外了吧。”巴鬥一臉費解地說道。
嘭!
刁青禾聞言當即對著巴鬥的大腦袋瓜子來了一下。
“臭婆娘,你打我幹什麽?”巴鬥憤怒地叫喚道。
“誰叫你烏鴉嘴,能不能說點好聽的,別傻了吧唧的。”刁青禾嗬斥道,頗有一副母老虎的架勢,說話一點麵子都不給巴鬥。
“我又不是那個意思。”巴鬥撫摸著自己被敲的部位,委屈地說道。
“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遲早有天你因為嘴皮子惹禍,可別到時候又讓老娘變成個寡婦。”刁青禾說到這語氣突然弱了下來,還有幾分發顫。
“好好好,我錯了,我改還不成嗎?”巴鬥看不得刁青禾一副要哭的模樣,急忙認錯道,同時心底也有著深深的自責和對刁青禾的心疼。兩隻粗大的手掌摟著刁青禾慌張地拍著,由於太過慌張,導致一隻手掌胡亂地拍到了刁青禾的胸前,帶起了一陣浮誇的晃動。
嘭!
“臭男人,你拍哪呢?”隨著一聲羞喝,刁青禾又給巴鬥的大頭來了一拳。
巴鬥想要辯駁卻又不知如何辯駁。
噗呲!
看到巴鬥這吃癟的模樣,黎想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什麽笑,你個單身狗。”巴鬥白了一眼黎想,嘲笑道。
“你...我笑怎麽了...”黎想一時氣滯,隻是雙手插著小蠻腰,不知說何是好。
“我們在此地等等林昊吧,再過半個時辰他不回來,我們就出發去找他。”湛風舞說道,隨後將一直躲在其懷裏的小白掏了出來。小白看了眼周圍高大的藍月妖狼,竟一點害怕的神色都沒有。
“如此也好,我們先打坐恢複一番吧。”黎想順著湛風舞的話題說道。
周圍這麽多的藍月妖狼震懾,沒有任何一隻不開眼的妖獸膽敢來找眾人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