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雜種,老子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吧,竟敢偷到你麻五爺頭上?找死麽!”
一名壯漢拽著少年的頭發,一巴掌將對方扇倒在地。
“咦,又是麻五這家夥!”
“一個宗門棄徒而已,隻會欺負起伏平民百姓罷了。”
“不過那小家夥也是膽大包天,差點把麻五給偷了。”
周圍一陣哄笑,有的人看熱鬧,有的在冷笑,還有的人搖頭歎息,就是沒有人上前勸阻一下,似乎對這樣的事情早已麻木。
少年低下頭,眼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冷意。
隨後,少年抬起頭抹去嘴角的血跡,討饒道:“大爺罵也罵了,打也打了,不如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放你?想得美!”
麻五翻手又是一巴掌,狠狠落在少年臉上。
自己堂堂修真者,差點被一個小東西給偷了,還有沒有王法?還有沒有天理?這要是傳出去,自己以後還怎麽在雲來坊混?
越想越氣惱,麻五一陣拳打腳踢。不過他也知道輕重,沒有使用靈力,隻是皮肉之苦,並無性命之憂,否則少年根本撐不了兩下。
“對、對不起!”
少年卷縮在地上,虛弱的喘息著,仿佛隨時都可能咽氣。對於這樣的結果,他似乎早有所料,所以他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反抗。
“小雜種,算你好運,這雲來坊不好見血,否則本大爺今天必定宰了你!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本大爺斷你一隻手,就當給你個教訓。”
說罷,麻五便要動手,然後一道氣勁破空而來,硬生生將他震開。
“哪個傻鳥多管閑事?”麻五又驚又怒,習慣性的破口大罵。
“掌嘴。”
袁一山冷哼一聲,靈昕隔空一巴掌將麻五扇倒在地,口中血沫橫飛。
周圍頓時鴉雀無聲,氣氛頗為沉悶。
喲謔,居然有人敢在雲來坊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