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侃帶著一腔怒火從那府衙之中走了出去。
沿途不知道多少人看到了蕭侃之後,想要帶著笑容和他打一個招呼,就和之前一樣,再打聽打聽現在的情況。
可是當他們看到了蕭侃那一臉的陰沉之後,便不約而同的選擇了默默退到一邊,注視著蕭侃逐漸遠去的背影...
然後露出來那擔心之色。
外麵的百姓在擔心蕭侃這是如何了,府衙之中,等到蕭侃離開之後,那嶽登平也看向了一旁的令狐煜。
“你這般逼迫他,小心日後他真的會刨了你的墳。”
“現在咱們蒼耳縣不是都實行火葬麽,難不成我死了之後還能入土為安?”
令狐煜突然這輕飄飄的一句話頓時讓嶽登平愣了一下,甚至那令狐煜自己在說完之後也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撲哧...”一聲輕笑,令狐煜無奈搖頭,“真是...真是可笑啊,我剛剛都說了什麽屁話。”
“縣君。”這個時候那嶽登平直接站了起來走到了令狐煜的麵前,“如今我等已然是勝利在望了已經,你為何...”
“為何要在這個時候自尋死路是麽?”令狐煜直接帶著笑容打斷了嶽登平的話語,也同樣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了那窗邊看著外麵。
“哎...初雪到了。”
令狐煜突然的一句話讓嶽登平都猛然一愣,然後也走到了那窗邊看著窸窸窣窣落下的雪花。
潔白,安靜...
“我記得當初咱們第一次麵對那些蠻人進攻的時候,還是夏天吧。”
“縣君記得不錯。”嶽登平似乎也是回想起來了當初的點點滴滴,臉色忍不住露出來了一個淺顯的笑容,“那時候天氣炎熱,不過因為這戰事緊張。
一個個倒是感覺心裏都...哇涼哇涼的。”
“哈哈哈哈..這個詞兒還是蕭侃那小子說的,挺有意思。”
“蕭縣丞嘴裏的本事和手裏的本事一樣,讓人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