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劫獄了....”蕭侃聽著這件事情,怎麽都覺得非常可笑,甚至一度懷疑自己是不是進入了什麽玄幻世界...“這文昌郡的牢獄就是個擺設麽?”
“那好歹是一郡之所的牢獄,哪裏有那麽簡單。”令狐煜直接嗤笑一聲,“當初他也是用了很多手段,先是在城中放火製造混亂。
然後四處鼓噪引發混亂,讓百姓替他做出掩護。
緊跟著他用弓弩於暗處連殺十餘人之後,讓那文昌縣徹底混亂起來。
之後才攜帶弓弩前去劫獄,一邊用弓弩殺人,另一邊不斷放出這牢獄之中的犯人,讓他們幫助自己。
而且這家夥常年行走山中,不單單有一手好射術,這勇武他也是不凡,據我文昌郡存檔的文書說,那一天死在他刀下的就有十餘人之多。
被他用各種辦法直接殺死的更是有上百人之眾。
最後這家夥才將他的眾多伴當救援出來,然後沒了後路的他們,便隻能遁入山中,依靠那盤山山脈之間的窮山惡水不斷遊走。”
“那文昌郡就把這件事情這麽吞下去了,他們不應該圍剿報複麽?”
相比較於蕭侃對彭步能力的驚詫,嶽登平反倒是更加在意另一件事情,那就是文昌郡就這麽將這件事情給吞下去了。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怎麽可能!”令狐煜看著嶽登平微微搖頭,“就算是這文昌郡的官吏們性格再好,他們也不可能對這件事情視而不見的。
在彭步動手劫獄之後,文昌郡立刻就在當初的郡守蘇啟陽的帶領下,組建了一支上千人的剿匪軍。
然後立刻朝著那盤山山脈進發,誓要將那彭步斬殺,從而洗刷他們的恥辱。
可....”
“他們失敗了?”嶽登平的眉頭也慢慢皺了起來,“彭步還會兵法?”
“他...或許會兵法吧。”令狐煜說到這裏的時候,語氣滿滿都是無奈,“他的兵法不同於我所熟知的任何一種,也不同於我看到的任何兵法謀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