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你是對我家縣丞交代的事情,有什麽意見麽?”
湯亦明看著麵前這個驚訝的下巴都快脫臼了的畢三兒冷哼一聲。
聽到了這冷哼之後,縱然那畢三兒還是苦著一張臉,可也隻能默默地將自己的下巴合上。
“諾,小人明白...小人不敢有什麽意見...”
“既然沒有意見,那就去做你該做的事情,趕緊收拾收拾,準備充足之後,還是順著城牆的缺口離開。
我等在這裏等待你的消息。”
“....”畢三兒雖然臉上的表情都要哭出來了,可還是得努力笑著和湯亦明打著商量,“那小人能不能求湯主簿一件事情...”
“你說。”
“小人這一次出去,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性命活著回來,小人能不能回家去和我那婆娘道個別。
然後交代些許事情....”
“不能!”湯亦明毫不客氣的拒絕了他的要求,同時一隊隊士卒直接從外麵破門而入,將這座破敗的“軍營”團團圍住。
“湯主簿...”
“別在我這裏賣慘,你很清楚我的意思,更清楚我家縣丞的手段。
今日你是必須要去的,至於交代什麽....還是那句話,隻要你們好好做事。
就算是死了,我家縣丞會給你們的家眷足夠的撫恤,要比你們交代的那兩句值錢多了。
行了,趕緊收拾行囊,然後去做事情。”
看著“鐵麵無私”的湯亦明,那畢三兒幾人也隻能嘴巴下咧到了下巴,然後千恩萬謝著離開。
很快,之前放他們離開的城牆漏洞,再次被人打開,然後一群人魚貫而入,而蕭侃仍然是站在之前的位置。
看著他們朝著那遠處緩緩而去,再一次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蕭侃,這一次你說他們能夠回來幾個?”
就在蕭侃準備離開的時候,那城牆上再次走來了一個人,穿戴著盔甲,手上攙扶著自己腰間佩刀的嶽登平就這麽站在了他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