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煜,你是不是瘋了。”蕭侃此時也有些顧忌不得了,“就這種事情,至於你這個縣君親自將自己送進去麽。
眼見勝利即將到來,就算是...就算是日後那些蠻人再次發動攻擊,可那又能夠如何?
我們不是沒有應對辦法。
更何況我已經在找外援了,有了彭歩的幫助,我們難不成還辦不了這個事兒麽?”
蕭侃此時也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竟然產生了幾分怒氣,甚至覺得這種被人不信任的感覺十分不好。
那些在府衙門前要一個說法的百姓們不相信自己,這個自作主張要送死的縣長不相信自己,甚至他感覺那個在外麵防備蠻人的縣尉嶽登平也不信任自己。
這種感覺讓蕭侃十分不好....
“我知道你肯定可以解決這個問題的,我更知道你在努力地解決。”令狐煜看著臉色難看的蕭侃,反倒是樂嗬嗬的笑了起來,甚至語氣之中還有幾分安撫的意思。
“既然你知道,你這是幹什麽,難不成你還想讓我蕭侃為你這種蠢貨一樣的行為感動不可?”
“....蕭侃,你覺得現在的瘟疫已經到了什麽地步?”
“能是什麽地步,不還是可以控製住麽...”
蕭侃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了令狐煜那不斷搖晃的頭顱,這讓他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
“什麽意思...難不成是已經控製不住了?”
“青蒿在數日之前就徹底用完了,而且現在這剛剛進入瘟疫的爆發狀態。
僅僅是昨日和今日這兩天的時間,就已經帶走了數百名百姓,而且這個數字還在增加...”
“....”
“很驚訝吧,饒是你聽到這件事情之後都很驚訝,更何況那些百姓?
可是這個數字本官還是在瞞著他們,因為本官知道一旦讓他們知道了真正的情況。
這可是要命的事情。
他們會瞬間失去自己的理智,所以隻能瞞著,哪怕他們隨意猜測,也隻能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