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蕭侃和嶽登平兩個人鬥嘴的那會兒功夫,工匠作坊裏麵那張弓已經讓所有人都過了一遍。
感受到那長弓的牽引力,眾人也明白了殺器和垃圾的區別是什麽了。
隻不過這個想法,有點傷蕭侃的心了...
在將長弓放下去之後,彭步也拿出來了另外一堆木材,然後繼續說了下去。
“這弓你們得慢慢磨,但是這箭矢就容易多了,總共也就五六十道手法之後也就出來了。
可比這弓容易太多了。
你們是可以試試的。”
雖然彭步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帶著足夠的笑容,可是這群二把刀工匠聽到之後,一個個那叫一個臉色尷尬的。
“箭矢雖然說是容易,但也不能小覷,因為它直接影響了弓手的準頭。
它的材質,打磨還有翎羽都至關重要。
先說這材質,一杆箭矢不是什麽破木頭都能做的。
要用六道木,知道什麽是六道木嗎?”
看著眾人迷茫的眼神,那彭步也是直接輕笑了一聲。
“若是沒聽過六道木,那降龍木總聽過吧。”
這一句話出來,別說裏麵的工匠,就連外麵的蕭侃都瞪大了眼睛。
“那玩意不是貢品麽,做根箭罷了,不至於要掉腦袋啊...”
“孤陋寡聞..”一旁的嶽登平直接嗤笑一聲,“降龍木的確是六道木,不過那是極品六道木。
一般沒人會把降龍木做成箭矢,但是降龍木的很多附木卻是做箭矢的好材料。
這些東西在西南不常見,不過在大河以北...還是很多的。
北方也是產箭重地。”
嶽登平的解釋和裏麵彭步的解釋幾乎是一致的,不過彭步說得更加神奇一些。
“這普通的六道木製作箭矢就可以了,不過若是真有機會你們見到了用降龍木作為箭矢的人。
我告訴你,跑!立刻跑!
能跑多遠跑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