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免雖然差點就被活活掐死,不過這個家夥雖然嘴臭,但是運氣還是不錯的。
樸胡最後也沒有真的怒火升騰到控製不住的地步,沒有當眾將他這個自稱西南邊蠻第四部落的首領給殺了。
大難不死的吳免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刻帶著他的俞夏蠻部收拾行囊,打點行裝。
另一邊的樸胡也沒有客氣,招呼輜重營給他們配足了補給糧草,然後讓人通知那還在山溝子裏麵玩捉迷藏的越人蠻,立刻掉頭去攻打蒼耳縣。
這一連串的調撥,讓這隻大軍顯得頗有幾分正規。
即便是那文昌縣城牆上的守將餘鋒看到了這些,最後也隻能默默歎息一聲,就此打住想要尋找機會偷襲他們的可能...
“這日子,愈發的不好過了...”
城牆上麵的餘鋒一聲歎息也被身邊眾人聽到,一時間眾人的臉色都是有些落寞。
連番的征戰,壓根看不到希望的戰事除了讓他們身心俱疲之外,也同樣讓他們感覺到了一陣陣的落寞。
總感覺下一刻,自己恐怕就要迎接失敗了一樣。
日複一日,沒完沒了的戰鬥已經讓敵我雙方都感覺到非常勞累了。
文昌縣如此,蠻人這裏也是如此。
當那吳免帶人離開之後,樸胡的親信心腹也來到了他的身邊,詢問他這是怎麽個意思。
“首領,那吳免對您多有不敬,如今這是...”
“他對我敬不敬重並不重要,他隻要不敢違抗我的命令就好了,畢竟他也不是我巴蠻的族人。
至於如今的事情....”
樸胡也是忍不住歎息了一聲。
“說實話我也不是很相信這件事情,更不是很相信那群飛山蠻的潰軍。
可咱們的人不會騙我,這蒼耳縣的確是有不小的動靜兒。
這一次咱們能夠走出大山有很多巧兒的地方,一切都要小心謹慎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