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到看著臉色越發陰沉的吳免,雖然臉上都是心悸的模樣,但是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這群西南的邊蠻看不起這從楚州趕過來蹭飯的飛山蠻,難不成他們還能看得起那同樣是來蹭飯的越人蠻了?
這簡直可笑。
至於這個叫做吳免的家夥,還有他身後的俞夏部落...
同樣是出身蠻族的餘到雖然不敢說多麽熟悉,但也絕對算不上陌生。
這家夥最出名的就是他的那張臭氣熏天的嘴巴,什麽該說的不該說的他都敢說。
可就是這麽一張嘴巴到現在還沒害死他。
用蕭侃的話來說,那就是隻有兩種可能。
“要麽你們蠻人都是能歌善舞,一個個民風淳樸。
要麽就是這個嘴欠的家夥,能夠讓其他人變得...民風淳樸!”
作為蠻族出身的餘到很清楚,第二個才是答案。
若非是真的有十足的本事,他吳免哪裏來的膽子敢說自己是西南邊蠻第四部落。
要知道前三個都是動輒敢和大朔西南之地的精銳大軍硬碰硬的存在。
三合一之下敢和天府軍一爭長短。
敢正大光明說自己排第四的,這所謂的俞夏部落自然也不是等閑之輩。
這麽一群人聽到了有人搶了他們的東西,這哪裏還能得了?
“是哪個部落這麽大的膽子,真以為他們也有一個叫做樸胡的瘋子麽?”
那吳免的語氣之中充滿了猙獰的意味,仿佛已經帶上了無盡的鮮血。
“他們沒告訴我們自己是哪一支部落,不過他們就距離這裏不遠,也是朝著蒼耳縣的方向過去的。”
作為飛山蠻的潰軍,他餘到要是告訴了吳免,對方就是那越人蠻部之後,難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最起碼也會讓人覺得,這家夥知道的是不是太多了些...
可如此一來,就顯得正常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