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越人的營寨之中離開的那一瞬間,一直跟在令狐煜身邊的半蠻翻譯都是忍不住雙腿一軟差點栽到在地上。
“太嚇人了...縣君你就不擔心他們將咱們給剁成肉醬麽?
聽說這群越人可是非常凶狠的,比之前的飛山蠻,甚至是那吳免麾下的俞夏蠻人也是不逞多讓的...”
“擔心這個做什麽,這群家夥若是真有這麽大的勇氣,恐怕現在就不是在這裏憋屈了。
而是和那吳免分出來一個高低死活了。
能夠活到現在的蠻人,不管他們在外人看上去多麽蠻橫,都不是真正的蠢人。
否則他們早就讓人吃幹抹淨了,更不要說殺出來了....”
“可是他們....”
“放心吧,沒有什麽可是。”令狐煜一臉的無所謂,然後還順勢望自己嘴裏扔進去了一小包的藥粉,“這群越人是來這裏求活路的。
不是來這裏遭殺戮的,殺人是因為他們想要更好地活下去。
他們也想要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他們這些越人,還有那失敗的飛山蠻,甚至是這西南的邊蠻都一樣。
他們想要的都是成為主人而已。
無論他們做多少事情,最終的目的都是為了讓自己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
隻要明白這一點,就可以知道他們的底線在哪裏了。”
令狐煜的話讓身邊的幾人微微點頭,同時也生出來了一個疑惑。
“縣君,你說他們...當真會投降麽?”
“投降...這不重要。”令狐煜微微搖了搖頭,“這所有的蠻人,不管是越人部還是飛山蠻部,亦或者是什麽巴蠻,俞夏蠻...
他們都該死,都應該血債血償才行!
可他們又不能死,這一場大戰打下來,整個西南血流千裏,無數百姓都變成了孤魂野鬼。
屍橫遍野之下,西南不能就這麽廢了。
所以,西南需要一支新力量來耕種,來恢複這西南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