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煜沒有被直接一刀砍殺,而是被養了起來,每日接受鞭打和折磨。
雖然借助這個家夥的事情,吳免壓服了那越人蠻部,可是他總感覺這個家夥的身上,不僅僅有這麽一處秘密。
“隨身帶著蒼耳縣縣君的任命文書和身份戶籍,就是為了陷害越人蠻?
難不成你們就真覺得我們都是傻子,會任憑你們擺布不成麽?”
“還有,你說你是蒼耳縣的使者,目的是要招降那些越人?
你們是怎麽想的,在這種時候招降自己的敵人?
而且隻拿出來了那些什麽狗屁地契田產,我們就算是不走,打不下來你們蒼耳縣。
我們想要在那裏種地,你難不成還能用那些東西將糧食收回去不成麽?”
“你們當初是怎麽打贏那飛山蠻的?”
“還有,之前那來來往往的車架,又是怎麽回事?”
“現在的蒼耳縣,到底是一個什麽情況!”
一連串的問題從拷問之人的嘴裏發問了出來,可是那令狐煜卻仍然是不再多說一句。
連續兩次了,雙方仍然沒有廝殺起來,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但是不重要,他還活著,這本就是計策中的一環。
看著那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好肉,而且還虛弱不已的令狐煜,饒是那行刑的蠻人也忍不住找到了自家首領。
“首領,這家夥恐怕是個不怕死的...”
“不怕死,但是也會怕疼!”吳免並沒有放過令狐煜,在他的麵前還有一個小小的火堆,上麵放著一個小巧的青銅小鼎。
裏麵的湯水正在沸騰,而一旁的半蠻則是在慘叫。
“說吧,把你知道的事情都說出來。
說出來之後,你才有機會死的痛快一點,否則我真的會將你渾身上下的肉,都一片接著一片兒的削下來。
然後喂進你的嘴裏的。”
吳免說著話,再次用手中的鋒利短刀從那半蠻的身上割下來一片肉來,扔到了那青銅小鼎裏麵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