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頭...不是,那壯漢的聲音沙啞,也可以說是充滿了磁性。
若是用蕭侃的話來說,這就是破鑼嗓子中的破鑼嗓子...
簡單的一句話,愣是蓋過了這房間之中的所有琴瑟之聲,讓一旁正在撫琴的女子都直接走了音。
“都退下吧。”最後還是那春娘一聲招呼,所有女子這才徐徐退去,包括春娘在內,將這房間留給了那文士和壯漢。
走在最後的春娘還順手將房門關閉,以防止裏麵的動靜兒露了出去。
等到所有人離開之後,那李青鬆才一臉疲懶的躺在了地上,還伸出手拍了拍自己的旁邊,似乎想要讓那壯漢直接坐過去。
不過這個舉動,換來的卻是一聲冷哼。
“大祭酒,現在你麾下的那些蠻人已經快要成為岸邊的死魚了,你怎麽還可以這般安穩的。
天府軍死守祁陽郡,將蠻人徹底堵在了外麵。
現在蠻人雖然人多勢眾,但是卻被徹底分割,有的在強攻祁陽郡,希望打開通道。
有的在攻打祁陽郡的幾座一直沒有攻破的小縣城池,想要找到一個立足之地。
還有的被人拖在了外麵...
整個蠻人大軍都亂成了一鍋粥,完全沒有半點應該有的樣子。
他們亂,你卻在這裏這般清閑,就真不擔心麽?”
“擔心什麽?”李青鬆直接換了一個姿勢看著那壯漢,“從始至終我什麽時候告訴過你...我將自己的希望寄托於那些蠻人的身上?”
“沒有在蠻人的身上?”那壯漢也是被這句話說的一驚,“你莫要開玩笑,你可是在那蠻荒之地折騰了將近二十年。”
“那又如何,而是你那又如何?”李青鬆一臉的無所謂,“二十年的時間,讓這天府軍曾為天下赫赫有名的強軍,難道不好麽?”
“好個屁!”那壯漢已經有些口不擇言了,“李青鬆你是不是瘋了,你用二十年去捧起來一個西南天府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