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步的這點心思,並不算是什麽秘密。
即便是他不說,蕭侃也非常的清楚,隻不過他一直沒有多說,就像彭步到現在也沒有詢問蕭侃。
為什麽戰事結束了,這家夥還不肯將那些百姓從山裏麵遷徙出來一樣。
這麽一場大戰讓兩人都有了足夠的默契,但唯獨在這件事情上,兩人出現了極大的分歧。
對於這種分歧,蕭侃也沒有打算就此放棄。
“彭兄,來來來...你先坐。”
蕭侃看著這一臉急迫,生怕自己去晚了連渣子都撈不到的彭步,他也清楚這家夥的確是為了自己好。
哪怕這裏麵有私心也是一樣。
隻不過蕭侃也有自己的想法。
“彭兄,你要知道我等畢竟不是那黃元,也沒有那黃家給咱們撐著。
若是有...你我現在也不至於淪落到這般地步...不是麽?”
“蕭兄弟你說這個幹什麽,如今雖不敢說天下大亂,但這時機已到,隻要我等稍加運作便可以順勢而起。
到時候什麽世家豪族,難不成你蕭侃就不能成為那蕭家之祖不成麽?
蕭兄弟,這一次乃是天賜良機,不可有失啊!”
“若是我想謀求一個太守之位,或者說我想謀求一個上好的郡守之位的話,我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我已經讓人打聽過了,雖然有人暗中開價三百萬錢,但若是想要一個好地方的話。
最起碼也得在家一百萬錢才行。
如果蕭兄弟你信得過我彭步,這件事情你交給我處置....
五百萬錢我有把握將你送出梁州進入益州。
到時候兄弟你這才是真正的有了崛起之勢....”
“僅僅是三五百萬錢麽?”
“當然,他還想要多少...”
“他們還想要這西南百姓的命!”蕭侃一句話讓彭步的興奮和急迫都僵在了臉上。
“蕭兄弟莫要誇大其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