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咆哮公堂...真是一個..百試不爽的好罪名。”
蕭侃已經忍不住想要撫掌了,臉上那古怪的笑容帶出來了些許的殺氣。
這個不怎麽討喜的故事,讓他想到了很多...不太好的回憶。
“看著我被杖責三十,阿爹和阿娘將頭都磕破了也沒讓我少了一棍,最後隻能哭著將我抬回了那臨時落腳的破廟裏。
阿爹阿娘年紀大了,本就受不得這般苦楚。
再加上我這不爭氣的兒子和那下落不明的小妹,兩個人最終也是病倒了。”
“阿爹阿娘的這一病就再也沒有起來。
他們臨終前對我千叮嚀萬囑咐,說咱家對不起小妹,說什麽也得把小妹找回來。
就算是搶,也得給他搶回來才行。
說完之後,便直接撒手人寰了...”
“將阿爹阿娘葬了之後,小人就沒了牽掛,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就直接摸到了那掌櫃的家門之外。
當初小人因為老實本分,加上踏實肯幹,也被掌櫃的看作心腹,知道他不少秘密。
小人堵了他三天四夜,終於摸到了機會。
在某天夜裏他去找那外室的時候,將其從背後敲暈帶到了破廟之中,希望能夠逼他將小妹交出來。”
“那一夜,小人知道了一件讓小人終身難忘的事情...
那就是我們根本就是這些人粘板上的魚肉罷了...
掌櫃的告訴我,為什麽我無論多麽拚命都過不上好日子。
因為他們幾家豪族將這蒼耳縣..不,應該說天下都是這個樣子。
他們將所有賺錢的生意都做了,給我們多了,就從其他地方將錢再轉回去。
然後讓我們更拚命的做活,讓他們賺到更多的錢。
周而複始,讓我們成為他們另類的佃農家仆。
甚至為了這個,他們會**我...會讓我見識到他們過的日子,讓我沒辦法再節衣縮食。
讓我一次次的將從他們手中賺到的錢,再送還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