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如此大的後患,為何蕭兄弟你還要如此?
還是兄弟我的那句話,你看看...”
“看什麽,花錢買罪受麽?”蕭侃嗤笑了一聲,“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呢,你真以為我是心疼錢?
亦或者是我隻是為了那些和我沒有任何關係的百姓?
白日裏這來來往往那麽多人,你非得讓我將話說明白麽?”
“....那...你...你這麽說..我不就更不明白了嘛。”
“....”蕭侃擺出來一副孺子不可教的模樣看著彭步,然後招了招手讓他再靠近點,這才輕聲和他說道。
“你這般看著我做什麽?”
“我就是覺得你這個腦袋到底什麽時候能開竅啊,你也不想一想,你為何願意跟著我走這條泥濘之路。
以彭兄你的本事,去找一個更好的靠山未必不可行。
我這個人並沒有什麽過人之處,又不是名門望族出身,你在我這裏是圖了什麽?”
“我...你我兄弟...”
“嗯?”
“....你這廝不嫌棄咱們的出身,而且你這個人做事看似咋咋呼呼,但是卻也有自己的底線。
跟在你的身後,有人給我們遮風擋雨,我們做事情還不用縮手縮腳的。
這自然是願意的。”
彭歩也不客氣,將事情說明白之後,蕭侃也是換了衣服語重心長的態度。
“對啊,這才是根源啊。
而咱們之所以能夠這樣,是因為這蒼耳縣沒有任何人可以對咱們掣肘。
之前雖然還有令狐煜和嶽登平,但是兩個人各自有著各自的秘密。
加之我們幾個都是各司其職,這才有了如今的情況。
可是現在呢?
彭兄,你是打算讓咱們繼續守在這蒼耳縣當個小小的縣長,然後你當個小小的縣尉?”
“那怎麽可能!”彭步一聽到這話就直接急了,“咱們拚死拚活最後就得了一個縣長和縣尉,這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