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胖子看著麵前的蕭侃,雙手還被對方握著,心頭卻是有些發顫。
“蕭府君莫要開玩笑,我這等低賤之人,哪裏有什麽仕途不仕途的...”
“真的沒有麽?”蕭侃帶著輕笑看著麵前的黃似道,“黃管事可莫要忘了,我雖然是祁陽郡的郡守了。
可這祁陽郡下麵諸多縣所還是沒有縣長縣令呢...”
“這又如何?”
“依大朔律,在這種情況下我這個郡守是要肩負起臨時任命諸縣主事之人的責任,然後根據其能力和治政情況上報朝廷。
這秋天都快要過去了...明年開春又到了一年一度的開科取士之時。
聽聞黃管事膝下有個娃兒今年已經十三四歲了?
不知道有沒有想要科舉的想法?”
“....蕭府君開玩笑了,這開科取士可不是等閑小測,這可是朝廷親自執掌的開科啊。
若是出了什麽事情,那可是滿門抄斬的罪名,小可就算是有天大的膽子,也決然不敢在這上麵多想什麽的...”
“黃管事這也太看得起本官了,本官得是多麽瘋狂才能夠幹出這種事情?”
“那可說不準...”黃胖子嘴裏麵忍不住的嘟囔了一句,讓那蕭侃臉都黑了,不過他也知道這次機會有多麽有人。
在那貪心的**之下,黃胖子並沒有立刻就將這個話題終止,反倒是和蕭侃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下去。
而這話題,總是在這邊緣上麵試探著。
不深入,也不離開。
這個樣子,就讓蕭侃眼中帶起來了笑意。
“黃管事,有些消息本官雖然不清楚,不過也不是沒有耳聞。
這明年的開科,西南與其他地方不同,因為西南此戰的確是功勞甚大,付出也很多。
因此明年開春的科舉之事這西南應該會寬鬆不少。
再加上如今這西南方向都是咱們自己人主事的,這上麵可操作的地方就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