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縣丞付彥兵遞了文書,除了商討好給你的任命之外,還有就是我蒼耳縣的計吏黃汝安暴斃於暗娼的床榻之上。
據說是勞累過度而亡!
典史黃江川也突然說自己身患惡疾無法理事,請求辭去典史一職....”
縣衙的後堂之中,令狐煜正在一臉舒服滿足的模樣接受著黃盼兒的按揉,對於這個女人的懂事,令狐煜也是十分的滿意。
而他麵前,則是新任的蒼耳縣小吏,遊徼蕭侃。
此時聽到了令狐煜說的話語之後,蕭侃也是忍不住搖頭笑了起來。
“看來對於黃家遺產的瓜分已經初步結束了,黃汝安不知死活不想放棄手中的權利,所以幹脆就被殺了!
至於黃江川....”
“他倒是還活著,不過已經準備帶著家人離開了。”令狐煜雖然沒有什麽權利,但是對於這些消息還是有些手段的。
“明哲保身....倒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所以呢,你打算如何?”
“既然黃家的孤女都主動獻身了,那麽她去尋找黃家自己的力量也是合情合理的。”蕭侃再一次將目光放到了女人的身上,讓黃盼兒的手微微顫抖。
“若是那三家感覺不舒服呢...你這一來就要慫恿本官和這三家廝殺到底....這可不是智者所為!”
“縣君這可是真的誤會小子了,小子就算是瘋了也不會讓縣君在這種時候和那三家本地豪強廝殺的。
隻不過現在這個女人在他們眼中正是瘋狂的時候,若是不借助這次機會好生試探他們的底線一番也太過於浪費了。
畢竟現在他們的主力都在爭奪青陽鎮黃家遺產上麵。
對於縣君的些許動作,就算是心中看得明白,隻要不是太過分,他們也不會多說什麽的...”
“黃江川好歹也是縣中的典史,掌管一縣監察獄囚之事。
在這蒼耳縣中算不上多好,可是這地位卻也絕對算不上太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