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胡帶著一臉的古怪從那郡守府邸離開,在路上還在不斷的想著,蕭侃今天這是怎麽回事。
裏裏外外透露著各種古怪。
不過任憑他如何琢磨也是琢磨不出來一個道理。
而蕭侃在這家夥離開之後,也看向了身邊右首位的令狐謙。
“剩下的事情就讓令狐謙說吧,這天下...現在真的是亂了。”
眾人聽到了這句話之後,立刻就將身子坐得筆直,臉上也變得有些嚴肅了些。
而令狐謙也立刻站了起來,朝著眾人微微行禮才繼續開口說道。
“兩年之前,先帝突然駕崩,戾太子謀逆勒令自盡,府中幕僚無一幸免被一一斬殺。
朝廷局勢動**,天下不知道多少人打著先帝和戾太子的名義揭竿而起。
隻不過兩年時間他們都被一一平定了下去。
新君登基並未立刻處置禮法之事,而是一邊和當初支持他登上皇位的諸位重臣繼續和睦相處下去。
另一邊則是在軍中布置自己的人手,從天下征召鄉勇,甚至組建新軍出征地方。
兩年時間,此時的那位新君已經羽翼豐滿,曾經那些扶持陛下上位的幾位重臣也都已經不同以往了。
若是有人看出來了根源,如今倒也算是還能繼續富貴,隻是這權利不再。
但若是有人不懂那位新君的心思,還以為他是當初那個對他們言聽計從的陛下。
便少不了刀斧加身了....”
“咱說最近怎麽這流放之人越來越多了,一年裏麵單單流放之人就有數千人之眾。
弄得咱們這流放大營都擴建了七八次了....
原來是那位新君開始奪權了,哈哈...”
一旁的彭步直接冷笑一聲,甚至還笑了出來。
隻不過大笑之後看著眾人那眼神又默默地將笑容憋了回去。
“你繼續說下去吧,如今朝堂如何?”
“諾!”令狐謙微微朝著蕭侃行禮之後,便繼續說了下去,“整頓朝堂之後,那位新君倒是沒有做出來什麽荒**無道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