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住岑不疑麾下的西北叛軍,這根本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蕭侃對這一點非常的明白。
“巴郡這一路能夠依靠的就隻有那崇山峻嶺,一旦讓他們突破了巴郡,那麽接下來就是天府平原了。
這錦竹城之所以被稱之為險峻是因為他城池堅固,這不代表這裏的地形有多麽險峻!
此時岑不疑麾下多是騎兵,一旦讓他們在這裏發動了衝鋒,我們沒有半點活路可言。
事不可為...府君撤吧!”
“蕭兄弟,不是我等畏戰怕死,你若是非要我等與其廝殺,那咱也沒有話說。
但是蕭兄弟你也看到了那趙毅歙麾下的兵馬是什麽樣子的。
咱們士卒撐死了也就是七尺有餘,那西北的兵最矮小的都有七尺半,加上那高頭大馬。
一旦讓他們發起了衝鋒,咱們的甲胄盾牌一丁點作用都起不了啊。”
“我不怕死,但是我不能讓我的族人跟著你送死...”
敵人還沒有到來,這蕭侃的身邊就已經都是請求撤離的聲音了。
而且蕭侃知道,這些話都有道理,非常的有道理,可是他現在隻是將目光放到了不遠出的清湖居士宗儒身上。
可他看到的,就是宗儒十分堅定的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是宗儒告訴他,不能走...
“若是走...”
“我等如果現在走了那就前功盡棄了!”此時那宗儒看著蕭侃心神已經有些晃動,還是不得不直接站了出來,“我等,不能走!”
“小子,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麽嗎?”
彭步很早就對這個不知道哪裏來的小子有幾分不滿了,如今看到他竟然在這裏大放厥詞,自然是心生不滿。
上來對著這家夥就是一句謾罵,若非是蕭侃在這就要動手了。
麵對眾人的憤怒,那宗儒並沒有改變自己的想法,隻是雙眼直視著蕭侃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