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侃許了那宗儒的要求,樸胡自然也一臉樂嗬地跟在了那宗儒的身後,加上幾名護衛直接朝著那巴山方向而去。
至於那宗儒是怎麽知道嚴洛藏在哪裏的,還有他到底想要做什麽,蕭侃這一概都沒有多問。
隻是在宗儒離開之後,看向了一旁神情有些不善的令狐謙。
“令狐,看樣子這個家夥將你也得罪了。”
“....他踏過界了!”令狐謙雖然語氣平淡,但是這幾個字可是不怎麽善良。
不過蕭侃也是能夠理解的。
“這一次的確是他有些過分了,之前宗儒雖然出謀劃策,但歸根結底也不過是盡一個軍師的本分罷了。
如今他卻是將手伸向了樸胡這裏,想要幫助樸胡建立一直蠻軍出來。
如此一來,你對他有些意見倒也是合情合理的。”
“哼~”令狐謙也是直接冷哼一聲,“下官知道此人乃是西南本土之人,常年居住在西南二州自然有自己的人脈。
若是他能夠效忠...效忠主公倒也可以讓主公如虎添翼,為主公多加舉薦西南之地的人才。
到時候對主公的大業是有所幫助的。
可這樸胡..乃至於祁陽郡的老人,乃是我等之事,他這麽做有些過分了。”
“明白明白..”蕭侃笑著安撫了那令狐謙幾句,同時也給了他保證。
“你大可放心就是,雖然宗儒在這西南有很大的優勢,可說到底你才是我等的自己人。
這些年要不是你們如此拚命,我等如何才能夠走到這一步。
雖然我這個人重利,但也不是這忘恩負義之輩。
你大可放心就是了。
對了,這件事情結束,日後那商路和西南的蠻人就要交給你了。
你和樸胡等蠻人更加的熟悉,我讓蓋禮他們幫你一把。
你看可好?”
這些話從蕭侃的嘴巴裏麵說出來,那令狐謙到底相信多少恐怕就隻有他自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