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侃知道,現在若是隻靠自己恐怕很難解決西南的問題。
但是他更加清楚另一件事情。
那就是隻要鄒燕...不,隻要西南的那些世家豪族還活著...他就永遠別想獲得他們的認可。
成為這西南真正的主人!
如果說之前的蕭侃隻是有這種想法,覺得這是他的目標的話。
現在手握祁陽郡和巴郡兩郡的兵馬,還有十餘支勢力加入他的麾下之後,蕭侃覺得這已經不是一個夢想了。
下一刻,或許這就是自己的成績了。
但在取得這個成績之前,他還需要解決那些仿佛一輩子都不會看得起自己的人。
殺了他們,自己再成為那解救西南苦難百姓的救世主,然後他就可以成為西南的王了。
至於吳仁....他想到了宗儒在不久之前告訴他的一句話。
“其實...吳仁求的不是死,而是活啊。”
對,吳仁並不想死,更加不想找死。
他一再避讓蕭侃,說到底不就是因為他覺得蕭侃為了自己的權勢會對他網開一麵,找個機會將他放走。
然後還順帶能夠借助他的手來覆滅那些阻擾蕭侃的人嘛?
他們沒有見過麵,但是他們卻有了共同的利益。
因此想明白了這一點的蕭侃,也做出來了自己的一個決定。
“樸胡...下手幹淨一些。”
聲音傳入了眾人的耳中,不知道多少人的臉色為之一變,緊跟著在那些傷痕累累敢死隊士卒的怒罵聲中。
蕭侃麾下的蠻兵將這些人一一斬殺....
沒有了敢死隊的士卒,自然也就不會再有任何援兵。
吳仁的一次前後夾擊徹底將這支好不容易湊起來的聯軍援兵徹底覆滅在了那錦竹城下,然後自己也同樣變得傷痕累累。
而現在唯一一個能夠左右戰局的人,就是手握兩郡之兵,足有上萬養精蓄銳精銳士卒的蕭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