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侃兩天時間從蒼耳縣回到了青陽鎮,這在其他人眼中似乎沒有什麽問題。
但這個速度在蕭侃眼中簡直就是在爬一樣...
“當初我帶著一個身體不方便的女人走到蒼耳縣也不過就用了不到兩天的時間罷了。
如今從蒼耳縣回來...竟然讓我走了足足兩天。
梁洪誥...你說我是怎麽花了這麽長的時間?”
此時在夜色之下,蕭侃與梁洪誥兩個人並肩而立,隻不過兩個人此時的狀態那是截然不同。
蕭侃一臉笑容,看著那遠處青陽鎮升起來的火光甚至還有著些許的興奮。
而旁邊的梁洪誥則是已經開始在額角流淌冷汗了。
“想來是蕭遊徼最近疲於奔波,所以身體有些不適,這才耽誤了不少時間...”
梁洪誥或許是真的沒有聽出來,或許是聽出來了卻不敢讓這些話從自己的嘴裏說出來,隻能是帶著些許唯唯諾諾的應和著。
看到梁洪誥這副模樣之後,蕭侃也沒有繼續為難他,隻是直接冷笑了一聲。
“其實有一件事情也算不上是什麽秘密,那就是黃家這些人並不是病死的,這一點你知道吧?”
“.....”梁洪誥被這句話說得一陣無言以對,“蕭遊徼你真是會說笑,先不說這黃家滅門之禍就在距離今日不久,他們是怎麽死的這青陽鎮誰不知道?
而且就算小老兒不是這青陽鎮的人,小老兒也為了他們收攏了好幾天的屍體...”
梁洪誥一臉的無奈,他就算是個傻子,也分得清楚被人亂刀砍死和活活病死的區別。
當初他第一次進入這黃家塢堡的時候,差點沒被那眼前的場景給嚇得尿了褲子,鋪天蓋地的惡臭衝了過來,加上滿地的血腥屍體...
那滋味,直接讓他做了足足兩天的噩夢。
看著一副又要吐出來的梁洪誥,蕭侃直接忍不住笑了起來。
“既然你知道這群家夥是怎麽死的,那麽就應該知道黃家死了可不僅僅是黃家一家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