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嗣聽到了鄭可禮的這句話,那臉色也是變得有些....精彩。
“陛下...清楚?”
“相當清楚。”鄭可禮很是鄭重地點了點頭,“在這聖旨正式成文之前,陛下已經杖斃了最起碼十餘名官員。
京師大理寺的牢獄都被那些人的家眷塞滿了。
不僅如此,那位最近風頭正盛的張公也因為死諫陛下而被下獄,現在還生死不知...”
鄭可禮說這些話的時候幾乎是一聲歎息接著一聲歎息,最後看著那秦嗣說道。
“如今再說其他已經沒有意義了,陛下的意思想來將軍也能夠猜出來個一二。
並非我等所能更改啊!”
這句話讓秦嗣陷入了長久的沉默,等到他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看著那鄭可禮也沒有心情再多說什麽。
而是徑直出去開始大聲傳令,很快兵馬就開始準備了起來。
在索林和八哩丹的偏軍生死搏殺之時,偷襲其後方....這件事情此時已經在軍營之中傳揚開來了。
此時眾多士卒的心中也說不出到底是一個什麽樣子的心情,隻能說...頗為複雜。
而另一邊,同樣有一群人心情十分的複雜,那就是正在日夜不停攻打潼穀關的眾多將校。
雖然潼穀關是天下有名的雄關,但敵我雙方兵力相差太大,而嶽舉又是天下名將。
反觀那守衛潼穀關的王弼雖然才華同樣不俗,但很明顯他不能和吳仁相比,更沒有索林的那般勇武。
短短兩日的時間就已經是感覺到沉重壓力,甚至也確定了自己是守不住這座關隘幾天了。
而援兵...遙遙無期!
潼穀關外,主將嶽舉一臉陰沉聽著下麵士卒的稟報,明明自己這邊勝利在望,死傷也並不慘重,可他的臉色卻是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好了,你等想退下去吧!”
那士卒剛剛稟報完了,就聽到嶽舉身邊的副將韓德讓直接下了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