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侃,無恥小兒!”
蒼耳縣的縣衙之中,縣丞尹劍秋直接摔爛了自己手邊能夠拿到的所有東西,滿臉的憤怒讓他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種“生人勿進”的感覺。
一旁的縣尉付奕曾和主簿黃文飆兩人都是臉色陰沉沒有吭聲,至於上首位的蒼耳縣縣長令狐煜那更是臉皮抽搐,一個字兒也不敢多說。
這一次蕭侃是真的做得太過分了,已經讓令狐煜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才好了。
無論是車馬行市,還是城門口的那三間商鋪,他們的背後或多或少都有這三人或者說這三家的影子。
蕭侃這幾乎算是光明正大的劫掠了,連他令狐煜的臉皮都給撕下來了。
“令狐縣長,這件事情你怎麽看?”平素裏看上去脾氣最好的周文表這一次也忍不住站出來了,“那蕭侃就算不是你的人。
可他如今也是在劫掠我蒼耳縣,說他公然反叛,那也是說得過去的。
令狐縣長如今給個說法吧!”
周文表一把拉住了想要發難的尹劍秋,然後大跨步的走到了令狐煜的麵前,直接對令狐煜發出了質問。
“那蕭侃不是本官的人,而且本官也用不起這麽一個...一個不守規矩的人。
他如今自己找死,那麽咱們也就不用多說什麽了,公事公辦罷了!”
令狐煜這一次毫不猶豫的出賣了蕭侃,因為這件事情他也保不住...甚至都不想保了,蕭侃做事實在是太過於放肆了。
這種瘋狂的劫掠,簡直就是**裸的報複!
就在此時,一名帶著幾分風塵和灰塵的士卒也直接衝了進來,然後第一時間找到了縣尉付奕曾。
“稟報縣尉..”
“說結果!”付奕曾此時可沒有心情聽他們囉嗦,“人抓到了麽?”
“...我等得到消息之後就第一時間前去追擊,可是追出去了足足三十裏,仍然沒有看到他們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