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煜的話讓蕭侃和濮陽吾臉色都是猛地一變,然後互相對視一眼之後,那剛剛升起來的幾分興奮之情,也都落寞了下去。
“剛剛縣君的意思是...”蕭侃剛剛開口,卻是感受到自己衣袖被人拉扯著。
“莫要耽誤時間了,我們該出發去文昌縣了...”濮陽吾輕笑一聲打斷了蕭侃的話語,然後拉著蕭侃就要離開。
可這一次,他卻是發現這個平素裏最是順從的小子竟然紋絲不動....
“蕭侃!”濮陽吾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焦急和怒火,“你不要不知道好歹,該上路了...”
“剛剛縣君的意思,是讓我等取了他們的功名?”
蕭侃對於濮陽吾的拉扯沒有辦法動搖,甚至在此上前一步,朝著令狐煜質問了起來。
“既然都知道了,那你還問什麽?”
出乎預料的,令狐煜並沒有找什麽理由出來,而是幹淨利落的將這件事情承認了...
如此一來,就是已經憤怒起來的蕭侃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才是了。
“嗬嗬...”古怪的笑聲從蕭侃的口中發了出來,聽著就十分滲人,“取他人之功名,蕭侃剛剛若是沒有聽錯的話,剛剛縣君就是這個意思吧...”
“你當然沒有聽錯。”令狐煜再次鄭重點頭,然後仔細看著麵前的蕭侃,帶著些許笑容說道,“莫不是咱們蕭縣丞還覺得自己可以憑借自己的本事拿下功名?”
“.....蕭某的確是沒這個本事...”蕭侃臉色有些陰沉,不過還是沒有裝犢子,“可讓蕭某人去掠奪他人的功名成績,小人心裏過不去...”
蕭侃這句話說的並不是在吹噓自己多麽光明無私,隻是他當真過不了自己那道坎。
他前世就是一個貧寒出身的小子,所以他最清楚自己前世唯一能夠抓住的機會就是那號稱最為公平的一次考試。
因為,那是他走出大山,走出自己已有生活的最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