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的確是這梁州出了名的禍害了。
畢竟能夠做到像藍訶祖父和父親兩個人這樣來回禍害一個地方的人才,這天下也是當真不多見了。
而在這種家庭環境下出生的孩子,藍訶能夠走到這一步,已經是很不容易了。
他竟然還能在梁州文昌郡活著....
看來梁州這地方還真是民風淳樸的很啊。
不過此時蕭侃麵對著一臉無奈的藍訶與有些憨厚的餘到,蕭侃也是忍不住開口。
“其實讓小子更加驚訝的是,在這種情況下,藍兄竟然還有如此本事...”
“蕭兄這話說得不實在,小子哪裏有什麽本事?”藍訶直接忍不住輕笑一聲,“就這身份,我若是遠走高飛也就罷了。
可實在是...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哎呀,我能夠活下來已經是這梁州百姓們給的活路了,哪裏還能奢求得到一筆不菲的花費得以出行。
和方兄其實也是這般認識的。
當年藍某人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感覺這梁州沒有我立足之地,卻又不想改名換姓,如那過街老鼠一般躲躲藏藏。
最後,甚至想過一死了之。
可就是方兄在我即將輕生之時撞上了,然後他又是個多管閑事的性子。
看我這般模樣,說什麽也不肯將我放走,就這麽和照顧孩子一樣照顧了我許多年。
甚至,他還教我讀書...方兄的天賦不錯。
但他真不適合當個先生,他教會我識字之後,總是應對不了我提出來的問題。
不過他真的是我的良師益友,這一生若是沒有方兄,恐怕我也早就成為了那不知道哪裏的一座孤墳之中的野鬼了。”
藍訶說到方大同的時候,那眼神之中仿佛都有著無盡的光芒。
蕭侃看得出來,方大同對於藍訶來說,絕對不是朋友二字這麽簡單。
他有天賦,有能力,雖然沒有家世背景,但是他是個好人,真的是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