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侃將話說到這個地步了,饒是那濮陽吾不明白什麽兵法韜略,他現在也算是大概知道了這是什麽情況了。
“你是說,現在的祁陽郡天府軍就是在故意拖延時間。
等到祁陽郡的百姓撤離祁陽郡之後,他們...他們會...”
“會敗退!或者說會故意敗退!”蕭侃此時說得無比肯定,“那個時候隻要天府軍一敗,那群沒腦子的蠻夷就會不顧一切地衝出來。
他們在祁陽郡得不到的好處,就會瘋狂的衝擊文昌郡,甚至是周圍的永昌,朱提,廣漢甚至是巴東,巴西等地方...”
“然後呢?”
“大量的蠻夷滿心都是怒火,他們會肆意破壞掉麵前的一切,從而掠奪到更多的好處。
可是這些地方都不算多麽富裕,他們如果想要報複就會出動更多的兵馬,去更多的地方...”
“然後呢?”濮陽吾已經有些聽不下去了,“你說那麽多,就是要說這天府軍要毀了整個梁州甚至是整個西南二州?
你這簡直就是胡說八道....”
“如果用這些地方的破壞換來西南百年的安穩,你還覺得這是胡說八道麽?”
蕭侃說著話將手放在了那輿圖上麵,手指點在了輿圖上的祁陽郡之地,然後還用力的敲打了兩下。
“這裏,就是那些蠻夷出山劫掠百姓的必經之地,可換句話來說。
隻需要等到所有的蠻夷衝殺出來之後,有一支兵馬直接衝入敵軍後方,然後在這裏牢牢的釘死了。
那麽就能夠保證這些蠻夷大軍如同甕中之鱉一樣,隻需要分而化之,分開圍剿...這條路也就成了。
這些蠻夷可不是一個小數目,而且絕大多數都是蠻夷之中的青壯。
把他們徹底剿滅,這莽荒大山等於是被斷了代了。
二十年之後他們才能夠自保,百年他們都未必敢說恢複了元氣....
天大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