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穀湘豔呢?”
“誰告訴穀湘豔又去哪兒了?”
蠻夷再次發起攻擊的那一刻,蕭侃也隻能放開濮陽吾的屍體,奔赴另一處戰場,在十餘名護衛的保護下進入了最安全的北城城牆應對蠻夷的進攻。
金汁加上其他守城器械,外加已經經曆了大半個月的廝殺,這些守城的鄉勇已經變成了合格的士卒。
他們沉默而又凶狠,應對著城外力量最為薄弱的蠻夷壓力並不算太大。
但是在這個時候,蕭侃卻是發現這城牆上麵少了一個十分重要的人物....他們蒼耳縣智囊之一,穀湘豔。
“穀娘子說是發現了些事情,她去府庫找文書了..”
一名“小校”聽到了蕭侃的質問之後直接站了出來,手中還拎著一把正在滴血的戰刀,身上穿著破得不成樣子的木甲。
這小校叫做常燦,原本隻是蒼耳縣的一個潑皮,結果在這接連的戰爭中愣是把自己的血勇之氣給打出來了。
如今已經是負責北麵城門的一個小校,手中最起碼有五六條蠻夷之人的性命,還有十餘個自己人的性命在手中...
作為潑皮出身,他做事情暴躁簡單,但凡不聽從命令者就是一頓收拾,一旦感覺到不公平想要反抗。
那麽就會被他利用戰時的權利斬殺示眾。
是蕭侃手中的一個又喜歡又頭痛的人...
不過因為他全部心思都在戰場上,加上這城牆上的士卒如今多是對他有敬佩之心,蕭侃也就不再為難他了。
甚至還默許了他的許多做法。
“穀湘豔又發現什麽了?為何不和我說?”蕭侃聽到了那常燦的話語之後,心情並沒有任何好轉起來,反倒是眉頭皺的更深了。
隻感覺現在很多人心思都有了變化...
“這事情我哪裏能夠知道,穀娘子做事情向來都是想一出是一出的,要不...我現在讓人將穀娘子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