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和穀原本就是高祖皇帝李淵建造太和宮的選址之一,隻是涵蓋了大片區域,可不是小地方。
既然老藥工提到了什麽佛陀洞,上官婉兒又要隨行,諸人也不敢大意,到底是請了程務挺過來,領了幾百禁衛軍一同前往。
“你怎麽知道這個老藥工一定知情?”
上官婉兒坐在馬車上,秦藏器騎著白馬。
這白馬原本是為李秘準備的,隻是李秘不會騎馬,就換了秦藏器的小毛驢,讓秦藏器騎了白馬。
“這天底下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秦藏器頗為不屑,上官婉兒也是咬了咬下唇,被氣得不行。
她雖然聰明絕頂,但畢竟缺少市井生活的經驗,對於三教九流更是鮮有接觸。
上官婉兒偏生又是個求知欲極強的性子,不由將目光轉向了李秘。
李秘也是無語,看著前頭帶路的老藥工,簡單地分析了一下。
“人嘛,曆經風霜雨雪,必然會在身上留下痕跡。”
“這老藥工手腳皸裂,臉上和脖頸又有不少細微傷痕,應該是經常鑽老林子采藥才留下的痕跡。”
李秘如此一說,上官婉兒也恍然:“就這麽簡單,也值得驕傲?”
秦藏器隻是嗬了一聲,不置可否,卻看向了李秘:“你也是個一知半解的窮措大罷了。”
顯然,他認為李秘並沒有說到點子上。
李秘本隻是想敷衍一下上官婉兒,但被秦藏器這麽一激,也有些忍不住了。
這家夥對李秘一直不服氣,李秘如何都要讓他服服帖帖。
“其實你早知道他是個土夫子,對吧?”
“土夫子?”
“就是盜墓賊,不過用你們的話來說,應該叫摸金校尉吧。”
這次秦藏器終於用正眼來瞧李秘了。
“別告訴我你也看出來了。”
李秘哼了一聲:“這有什麽難的,雖然他看起來年紀大,但一雙眼睛卻清澈如泉,必然懂得保養眼睛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