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藏器顯然沒想到李秘知道這些秘聞之後,居然還是選擇了死磕。
李秘可是個魂穿者,如果連這點勇氣都沒有,豈非枉費了這一遭?
“你這是自尋死路。”
麵對秦藏器下的論斷,李秘隻是嗬嗬一笑。
“你若沒有這個膽量,我也不怪你,回去繼續做你的和尚吧。”
秦藏器哼了一聲:“你不用激我。”
“那就跟著我去找幕後黑手吧。”李秘意味深長地伸出了手來,表達了合作的意向。
因為他知道,秦藏器隻是在試探他!
沒錯,秦藏器的父親秦鳴鶴死於這個世代的洪流之中,這是個極其悲壯的故事。
秦藏器的怒火該噴向何人?
他本該對武則天恨之入骨,但現在卻在伺奉和協助武則天的寵臣薛懷義。
以李秘對他的了解,這樣的舉動是極其不合理的。
唯一的解釋是,他在積蓄力量,遲早有一天,這個秦藏器會將大唐的天都給掀翻個兒來。
果然,秦藏器瞥了他一眼:“不管幕後是誰在搞鬼,必然還會再出手,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還不如守株待兔。”
“你覺得去哪裏守株待兔比較好?”
“當然是去聖人寢宮!”
秦藏器分明想接近武則天,這家夥不會是想報仇雪恨,他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吧?
“咱們倆大老爺兒們,人家會讓咱們留在寢宮裏?”
秦藏器嗬嗬一笑:“那就看你本事了。”
“我?”
“你女人緣素來比我好,這種事總不能讓我一個和尚來做吧?”
難得秦藏器開玩笑,李秘也是哭笑不得。
不過想了想,李秘還是與秦藏器找到了馬車這邊來。
“待詔,不能再用程務挺了。”
李秘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這一開口,矛頭直指左驍衛大將軍程務挺。
“為何?”
上官婉兒也是吃了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