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秘隱藏在敵陣之中,無人察覺,想要暴起發難,突然襲殺,韋超或許能躲過,但王那相必然躲不過。
可李秘最終沒有選擇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而是索元禮。
倒不是因為他對索元禮有成見,想要趁機除掉索元禮。
而是因為如果他喊有人造反,根本不會引起別人的震撼,因為大家都知道有人要造反。
如果他刺擊韋超和王那相其中任何一個,都有可能被反應過來的另一個給反殺。
但喊著謀反口號,刺殺索元禮就不同了。
在韋超等一眾反賊看來,李秘不過是耐不住性子的手足,沒法控製自己緊張的情緒,提前發動了攻勢而已。
他們能做的就是順勢而為,沒有進入安喜殿就必須提前發動攻擊,而不是去殺掉李秘,因為已經沒有意義了。
也果不其然,李秘咆哮著殺出來,一刀刺入了索元禮的肩窩。
後者經曆了短暫的驚愕和麻木之後,當即大喊道:“警戒!警戒!”
韋超和王那相紛紛抽刀:“殺!”
守軍反應過來,紛紛往前湧,雙方開始了爭奪金華門的血戰。
“是我!李秘!我是李秘!”
李秘發現索元禮雙手死死抓住他的刀刃,趕忙抹掉臉上的汙泥,大聲道。
索元禮也是驚愕萬分,但很快就憤怒起來:“你這反賊!”
李秘喝道:“索元禮你何時這般糊塗!我若是反賊,豈會提前進攻,這是為了示警罷了,否則我一刀攘入你心窩,你能活到現在?”
索元禮雖然是個奸佞之臣,但太過腹黑,正因為他有八百多個心眼子,所以很快就想通了李秘的用意。
“你喊口號就喊口號,沒必要真的捅我吧?”
李秘嘿嘿一笑:“不真的捅你,哪有現在這樣的效果。”
“放心,我心裏有數,我肩頭中過刀,久病成醫,這肩窩沒有要害,我也沒刺到肺部,皮外傷罷了,養幾天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