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嬋安靜得可怕,一路疾行,李秘隻能跟在後頭,實在忍不住,便問了一句,想著好歹能打破尷尬。
“玉嬋小娘子尊姓?”
“我姓白,沒外人的時候,聖人會叫我小白,二郎也可以這麽叫。”
李秘頓時有些哭笑不得,武則天給你的專屬稱呼,我李秘就是有一百個膽子,也不敢這麽叫啊。
讓李秘感到奇怪的是,白玉嬋交談之時倒是沒有什麽架子,可又麵若冰霜,就好像板著臉說暖心話,或者笑臉說狠話一樣違和,給人一種極其不和諧的感覺。
白玉嬋對安喜殿的布局很熟悉,先帶著李秘到禦藥局取了武則天賞賜的白玉膏以及一些療傷用品,這才把李秘帶到了偏殿來。
李秘本以為偏殿很大,來了才知道偏殿很小,而且光照並不是很好,屋裏有些陰暗,冷氣森森的,還一個宮女或者奴婢都沒有。
這孤男寡女的,氛圍頓時就有些微妙了起來。
更何況這裏自帶宮闈屬性,男人進得此間,就莫名生出一種幽會的刺激感。
不過白玉嬋仍舊麵色冰冷,對這等旖旎氣氛仿佛沒有半點感知。
她將漆盤放到了一邊,走到了內室,將鋪蓋卷給搬了出來,彎腰就開始鋪床。
許是常年練武的原因,她的下盤很圓潤,此時雙膝跪坐,彎腰鋪床,身材就凸出誇張二字,李秘下意識感覺鼻孔發暖,鼻血都差點流出來,趕忙轉過頭去,不敢用目光去冒犯。
“玉嬋小娘子……”
“叫我小白,或者……或者直接叫玉嬋,不要叫小娘子。”
李秘訕訕一笑:“是,玉嬋你這是要做什麽?”
白玉嬋攤平了被鋪,跪坐著麵向李秘,一臉嚴肅:“我想跟二郎練練。”
“練……練練?是我想的那種練麽?”
“二郎想的是哪種練?”白玉嬋的表情純真得如同無知少女。